“我和从前哪样更好些?”
白观玉这回没有立刻答了,抬眼瞧他。见贺凌霄笑意盈盈,也不过是随口开了个玩笑。
但白观玉认真答了:“你就是你。”
贺凌霄面上笑意一时更盛,“好吧,弟子真是样样都随了师尊。我也觉得我就是我,非要说的话,也就是现在只有师尊知道我是谁,反而还叫我自在点。”
白观玉的神情柔和极了,“为何?”
“因为……”贺凌霄笑着说,“因为如今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新弟子,可就再没什么麻烦事要找上我了。师尊又在我身旁,我看以后弟子连长秋剑都很少有机会能拔出来了。”
白观玉说:“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贺凌霄知道这一个“好”字是什么意思。转头去看窗外,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松下来,忽然又瞧见窗外院中站着一个人。
贺凌霄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窗外是个女子。
穿了一身普通道袍的女子。
手拿一把长剑的女子。
是乔装打扮成个普通女道人的……顾芳菲。
顾芳菲不知为何装扮成了个普通修士,手里的芳菲剑也掩人耳目地拿粗布缠着。神色阴沉,正低头在地上找什么东西。贺凌霄心想这都能遇到她?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着,顾芳菲活像听着他腹诽似的猛地抬头,四目相对,两两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