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凌霄应了,又笑起来,“师尊,您闭关那会差点把我饿死的事是不是真吓着您了?”
白观玉没有答,垂目又喝了一口茶水。
贺凌霄好心提醒:“师尊,您那杯子是空的。”
白观玉好像是顿了下,放下了空空如也的杯子,太巽道袍洁白胜雪,半点尘土不沾。贺凌霄刚想“不敬”的笑两声,突然又想起来在那闭关时两个人都做了什么“不敬”的事,这声笑就戛然而止地卡在了他的喉咙里,尴尬地慢慢闭上了嘴。
满室死寂。
他不出声,白观玉自然也不会主动出声。贺凌霄简直是坐立不安,分外后悔,好端端提这个做什么?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不开心了,你满意了?
须臾,还是贺凌霄率先打破了沉默,没话找话地问他:“师尊,您觉得长阳宗的茶怎么样?”
“尚可。”
长阳宗地处江南,用的茶叶里应当是掺了点花叶,入口余韵带着些似有似无的花香。贺凌霄继续问:“那跟太巽的比呢?”
“差不多。”
“太巽跟长阳哪个更好些?”
“各有千秋,没有比较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