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六恶门开是天定,违不得,万物种种有他自己的道理,需得认命。”
贺凌霄说:“……师伯当时在哪?”
白观玉看着他,“在一旁。”
贺凌霄静默下来,抬眼与白观玉对视了一会。白观玉神情未变,也瞧不出任何端倪来,贺凌霄左思右想没能将这话憋得回去,“弟子只是猜测,我只是猜测,有没有可能师伯会是……”
这一回,白观玉没有否认他了,只说:“或许。”
太巽仙光难得,非太巽山中人——且一定得是个能力高于大部分人的太巽门中人才能挥散出来,问题是,这样的人有几个?
贺凌霄说:“师伯呢?”
“回去了。”
回去了?贺凌霄想起来他晕过去前见盖御生怒气冲冲的样子,真是恨不得立刻拼上全身修为把白观玉强行送回太巽,就这么简单回去了?是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白观玉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下所想,解释道:“我和他说了来龙去脉,他知道劝不住我,便回去了。”
贺凌霄:“……就这样?”
白观玉:“嗯。”
贺凌霄长叹一口气,也说不好是为什么。盘腿坐下,双手捂住了脑袋,强逼自己理清脑中纷乱的思绪。白观玉便静静瞧着他,过了会,贺凌霄说:“没有道理,我想不出来这事到底能跟师伯扯上什么关系,他图什么?东真到底又为什么执着叫我想起来以前的事?这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