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扭头一看,见“东真”瘫在旁边,只余一张薄薄皮囊。贺凌霄一看这样子就想明白了,“画皮鬼?”
白观玉点了头。
东真也是具画皮鬼?那么先前他说自己是什么臧柳真人的遗世元魂也就全是扯谎!老早就猜他不像什么好东西,贺凌霄问:“可他身上为什么没有邪气?”
“他不是以邪气支撑。”白观玉挥手捻来一线淡光,“是靠这个。”
那东西光芒极黯,勉勉能瞧出是点金色的仙缘真气。贺凌霄皱起了眉,“这是……”
白观玉说:“太巽仙光。”
“……”
贺凌霄缓缓抬了头。
怪不得东真能出现在太巽山拉他入梦,怪不得他总觉得东真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才叫他没有太多生疑。贺凌霄思忖了一会,问他:“师尊,您抓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跑了吗?”
“没有。”白观玉说,“他没跑成,说出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说自己只是奉天命办事,别无他想。”
“扯什么王八……”贺凌霄话说一半及时悬崖勒马地咽了回去,“还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