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再狡辩!”闻山痛心道,“掌门尸骨未寒,创处邪气未散,这山上的邪修还有第二人?天底下会使这般龌龊手段的除你还有谁?你这轻狂阴狠的小子,我门是何处曾得罪过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这两条人命不能这样算了,今日定要叫你血债血偿!”
“杀他偿命!”有华易弟子大喊道,“把这叛徒的头颅割下来!”
“天下竟还有你这般忘恩负义的小人!曾与你这等畜生为伍乃我平生一大耻,杀了他!”
“亏我曾还敬佩过你,算我看走了眼!小人无耻,叫他偿命!”
“贺凌霄。”闻山一言重敲下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贺凌霄沉默了下,道:“我没什么话好说。”
立时便有弟子叫道,“他认下了!擒住他!”
“我到今日方才明白,好话坏话都叫人说尽了,留给自己的说什么都是错的。”贺凌霄说,“你位高,你权重。你一言能定黑白,这桶脏水你是定要泼到我身上了,我躲不躲都沾一身腥,还有什么话好说?”
闻山重重道:“巧舌如簧!”
贺凌霄冷笑道,“子虚乌有的罪名也好往我身上安,我告诉你,我来这山上只为救出谢寂,见都未见你们掌门一面。你说他是我所害,谁看见了?谁能作证?风尖浪口上我不赶紧躲得远远的还要跑上你们华易杀了掌门,我得是个什么稀世罕见的蠢货?急于求死也没这样着急的,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
闻山面色隐有些变了,不知是不是叫他这话说得心虚。谢寂寒声道:“和这样道貌岸然的人废什么话?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