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宣不晓得在想什么,满面愁容,心不在焉地往火堆里丢了个石块,砸出来的火星子险些蹦到贺凌霄脸上,他叫道:“往哪砸呢!”
李馥宣被他这一嗓子喊回了神,结结巴巴道了歉,又说:“大师兄,那现在既然已经没什么精怪了,这秋猎为什么还要办啊?”
贺凌霄:“我也觉得早该取缔了才是,兴师动众还没什么收获。唔,不过想想也算是给人历世的一次机会吧,毕竟年二五以下的弟子才能参加,叫咱们这些新茬体会体会什么叫天道什么叫人道,也不算坏事。”
这时,忽听他肩膀后头有个声音幽幽道:“那什么是天道,什么是人道啊?”
顾芳菲:“我操!”
李馥宣:“娘啊!”
贺凌霄吓得险些把手里的烤鱼拍他一脸。
火焰猎猎翻涌,火光映出了身后那人的脸——黑衣黑发,皮革束袖,俊面上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谢寂。
“你要死啊。”顾芳菲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你每回出来都要这样吗?我差点叫你吓死了!”
李馥宣微微皱了眉头,“又是你。”
“是啊,又是我啊,小阿宣。”谢寂笑眯眯地拿手指勾了把他的下巴,挠猫似的。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盘腿在三人中间坐了下来。
自两年前秋道山初见后,他们偶尔下山时也会碰到谢寂,有时也会被他用血鱼佩主动喊出来,见面次数数不胜数,已是熟悉非常。贺凌霄见怪不怪,问他:“你怎么在这?”
谢寂:“我听说仙门开了什么秋猎,说要猎天下邪物,倒是挺有意思。我一想你们几个肯定也在,就过来凑凑热闹。鱼给我一个。
贺凌霄将串着木棍的烤鱼扔给他,“都说要猎天下邪物了,你还不快快藏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