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迹眼熟的不能再眼熟了,贺凌霄诧异道:“这是……我的字迹?”
白观玉抬目看他一眼。
贺凌霄眉头微微皱起来,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剑上刻过这样两个字。自己思忖片刻,估摸着是自己什么时候随手刻的,在梦中又将这事反映了出来,也就没当回事,“这估计是……弟子忘了。”
白观玉:“除此之外,还梦到什么了?”
“没了。”贺凌霄说:“估计是大殿的蒲团太硬才会叫我梦到这样古怪的事,不过弟子夜中向来多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的?”
“没有。”
“伸手叫我看看。”
手?贺凌霄忙将自己一双手掌递过去,白观玉看过,见他掌中当日被抽过的地方已好透了,皮都没破一下,“疼?”
他这一个字,贺凌霄拿不准他指的是“当日疼”还是“现下疼”,这个疼又有没有要他记打的意思,在心里掂量了下,谨慎回道:“疼的。”
白观玉:“还疼?”
“不疼不疼。”贺凌霄道:“师尊留了情,也就疼过当日,现下已好了。”
白观玉看了他的手掌一会,在他掌心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