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真假参半。她确实与那人早结识,但并不是因此下山。”
贺凌霄连忙追问:那是因什么?
白观玉却摇头,“不知。我只知她下山前曾留下过一句话。”
贺凌霄:什么话?
白观玉看着他说:“此为我命,难逃一劫。”
命。
又是命。
贺凌霄眉头一抽,额心刺痛,两只手捂住了头。
这天底下所有的人似乎都在追逐命运,却难言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贺凌霄思绪混乱,一会是陈秋水离山前对白观玉露出的那个微笑,一会是东真曾对他说“天命难违”,一会又是谢寂在分岔路对他喊的那句“后会有期”。
这里头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贺凌霄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乱七八糟的思绪捋平了,他得找到那个共同指向的苗头在哪。
白观玉叫他:“凌霄。”
他是怕贺凌霄又着相,贺凌霄也清楚。他暂且将这些东西抛去后头,对白观玉说:“弟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