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写:走火入魔也是她自己的考量吗?您知不知有人曾给我娘写过张字条?为什么她走时要说“太巽再容不下她”?
白观玉视线转回来,轻轻摇了摇头。
贺凌霄二话不说,起身下了床,将那封他藏起来的书信拿给白观玉,请他过目。
白观玉看过了,好半天没说话。贺凌霄又写:这是师伯的字迹。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观玉是清楚的。盖御生写的话乍看是没什么不对,但若细看便能从中瞧出点蹊跷来,何况他若有心劝阻为何不当面讲?当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贺凌霄忍不住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观玉静默不言,许久才道:“你看到了什么?”
贺凌霄写:弟子看见您和我娘在琼阳峰谈话,她说自己不能接掌门印,说自己误杀了个孩子,险些走火入魔。
白观玉点头,“我也只知这些。”
贺凌霄一愣,白观玉也只知道这些?这怎么可能,他们当年朝夕相处,出过什么事连白观玉也没察觉到?
“当年掌门印是当年我的师尊定下。师兄曾在比试中误伤师姐,因愧闭门不出,不便再见她。”白观玉说:“凌霄,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凌霄听了这话,心下百感交集,再写道:当年全天下都在传我娘是为和一个邪修私奔才叛出师门,可我看到的并非如此,我娘到底是因什么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