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师尊。”
白观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您。”贺凌霄靠他近了些,问他:“师尊,您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白观玉摸了摸他的头发,长睫垂着,道:“快了。”
“弟子很想您。”贺凌霄说:“师尊,您快些醒来吧。”
白观玉静了会,才轻声道:“会的。”
白观玉意在宽慰,贺凌霄心里也清楚。但这句语焉不详的搪塞也搪塞得他十分高兴,贺凌霄又靠在了他腿上,幼童撒娇似的,说:“师尊别怪我。”
白观玉说:“怪你什么?”
“怪我没有听师叔的话,跑下山。”贺凌霄累了,他两天两夜没合眼,打了两场搏命的架又带着伤爬了山崖,铁打的人也遭不住这样来一回。
入鼻满是白观玉身上特有的冷霜味,这味道他从小闻到大,叫他觉得一阵心安,不想去思考自己到底是被水流冲到了哪里,怎样才能出去,其他几个人又能不能寻得到他。他只想躺在白观玉的膝上睡过去,有师尊在,万事总有办法的。
“师尊要怪……也等回去再怪弟子吧……”贺凌霄敌不住浓浓倦意,眼睛合上了,呢喃着说:“……弟子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