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敏锐道:“什么草?”
“蕴丹草,说是长在秘处的一种仙草,传闻可治百病,可祛百秽。也能净人修岔了的乱念,有叫走火入魔的人迷途知返的奇效。”行春本是随口一说,这都是小道传说里的东西,随便说出来糊弄他的。但话到这他应该是想到了贺凌霄的尿性,连忙找补了一句,“不过这都是那些不思进取成天想着走捷径的人编出来的,当不得真,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
贺凌霄点了头,示意自己明白。行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道:“你这崽子,不是又想着要做什么幺蛾子吧?”
贺凌霄:“师叔,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蹙眉看了眼安睡着的白观玉,低声道:“师尊不在,山上山下这么些事还需我来看着。师叔,你放心,我明白的。”
行春有些意外,喟叹了一句,“算你有点良心。”
贺凌霄不说话了,轻轻替白观玉掖好被角,看着他安静的侧颜。过了会他道:“像我师尊……像我师尊这样的人,也会生病吗?”
他这话说得很轻,轻的叫人听不着。行春揣着袖子,淡然道:“是人都会病的。”
“我师尊这样的也会?”
“你师尊这样的?你师尊什么样?”行春道:“他和我一样,和掌门也一样,还在这身凡胎肉体里,就都是人。这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