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御生挺惊奇的,这有什么好瞒的?但看贺凌霄低着头的样子,还是放轻声劝慰了句,“玄明有他的用意,你身为大师兄,不能因此事消沉,该做什么还是要去做,可明白了?”
贺凌霄低声道:“是,弟子明白。”
方才那大同峰弟子送过东西从内室出来,门开时叫贺凌霄窥见里头有两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大同峰弟子匆匆拜过后便跑得没影了,贺凌霄忙问:“师伯,弟子现在可能进去看一看了?弟子就看一眼。”
盖御生:“去吧。”
得了准许,贺凌霄推开了内室门,屋内行春站在床前,白观玉闭目躺着,神色安静,无半点异样,看上去真就只是睡着了。贺凌霄两步窜到他床旁,只觉得一颗心很不是滋味,明知他听不见,还是轻轻叫了声,“师尊。”
行春揣着袖子站在一旁,他是个外貌约三十多左右的枯瘦男人,细眉窄目,头束方巾。见贺凌霄进来后没搭理他,不满地闷咳一声,道:“小子,你没看见我?”
贺凌霄回身道:“拜见师叔。”
行春道:“你进来做什么的?”
贺凌霄问:“师叔,我师尊怎么样了?”
“能怎样?”行春看了眼床上的白观玉,道:“必经事罢了,你我都不来他照样还是要睡,该到什么时候醒就到什么时候醒,急不得。”
这话说了好似没说,贺凌霄看着白观玉,低声问:“没有什么药可医吗?”
“有什么好医的?他又不是得了病,我都说了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药这东西顶多算个安慰。”话说到这里,行春约莫是想起了贺凌霄平时做下的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除非你去找来蕴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