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掌门师伯。”
白观玉看着他。
贺凌霄:“…………”
奶奶的。
这事说起来那可就早了,那会贺凌霄刚上山不久,不适应太巽极冷极热的天气,练剑时弄得满手冻疮,盖御生瞧见了,和他说这都是修行之人必经的事,修道当先修身,得先吃了苦头才能读懂经书里说的是什么意思,锦衣玉食只能堆出来一腔败絮。又说太巽山训中有“知苦”两字,乃太巽开山祖师历世时悟出来的,要他好好铭记在心,夏暑冬寒都是人间味,等有朝一日追念都追念不及,不要怕去经历。
贺凌霄如今再想想,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好像也只是哄孩子的一段安慰话罢了,确实从头到尾没提到过“不得用术法”这几个字。
——那他岂不是白挨了七年的寒暑!
他咬牙切齿地将这件事的来由跟白观玉说了,白观玉听后却点了头,道:“确有此事。”
嗯?贺凌霄愣了下,还真有啊?
“新弟子入山,习得如何使真气入体前不得用术法避暑寒,这是真的。”
“……啊。”贺凌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上山时成日过得鸡飞狗跳,稀里糊涂地就过来了,好像还真没注意过这个事。
他问:“师尊,这就是为了让弟子们‘知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