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义正言辞地胡说八道:“师尊,弟子只要一想到明日您就不在殿中,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心下就觉得苦闷难言不是滋味,弟子斗胆,求师尊允弟子在您身边多待一会好不好?”
白观玉听了这话,手好像是顿了一下,“随你。”
贺凌霄诡计得逞,喜不自禁,笑道:“师尊随便赏我本经书看吧?弟子去角落里自己翻着看,绝不扰您!”
白观玉道:“随你。就在这便好。”
贺凌霄于是自己去他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在书案另一头翻看。白观玉是个安静的人,坐在那没发出半点声音,连翻书声轻得都像没有。贺凌霄坐着看,过了会变成了躺着看,再过了会经书盖在脸上,眼一闭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身上就多了件白色的外袍,贺凌霄抓着那袍子一愣,猛地坐起来,这才发现外头天已黑透了。
白观玉还坐在那,淡声道:“醒了?”
“师,师尊。”贺凌霄尴尬地笑了声,“您这里真的好凉啊。”
他刚睡醒,一时口不择言,这话刚出口就想扇自己,忙又将嘴闭上了。白观玉静了好一会,“凉?”
“……啊。”贺凌霄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最近外头实在太热了。”
他能猜到白观玉下面要说什么,“修行之人怎可贪凉怕热”“修行本该吃苦”大概就是这样的话,但白观玉没这么说,他捧着那本书沉默了会,对他道:“外头热,为何不施避暑诀?”
贺凌霄一愣,“不是说不准弟子们用这种法术贪图安逸吗?”
白观玉:“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