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盖御生大叫一声,“你怎么回事?”
“你的印动了?”盖御生连串问道:“怎么回事?你那印不是已有三百年未曾起过,怎么会再动了?出了什么事,你又怎么一言不发下了山,到底怎么了!?”
白观玉淡声道:“师兄,我有数。”
盖御生看上去好像是要气死了。
难为他一介名山掌门,成日操心完那个操心这个,闲暇还得来看看自己的师弟疯没疯。几日不见,他两鬓旁白丝似乎又较从前多了些,沉声道:“玄明,我知你性子向来如此,但有些事有些话你得叫我知道。你也知天地近来不太平,若这个节骨眼降下雷劫你我都……”
“我知道。”白观玉道:“师兄多虑了。”
盖御生还想说什么,张张嘴又停下来,面色稍缓,“你是个有主意的人,我不是疑心你。玄明,你我自幼被收上太巽,彼此再熟悉不过。师兄问你,你这次动印,到底是因为什么?”
“……”白观玉没答音。
盖御生面色隐隐又有变青的征兆,还欲多说,余光忽然瞥见白观玉身后像是还有个人,探头定睛一看,对上张相当熟悉的脸。
贺凌霄眼见躲不过,佯装自己什么也没听着,拜道:“拜见掌门。”
盖御生:“……”
他面色青紫交错,看看他再看看白观玉,无语凝噎片刻,重重深吸了口气。
“……玄明。”盖御生道:“你是为了这个?”
白观玉依旧不答,但这样子,差不多也是默认了。
“我已和你说过,他不是……”盖御生咬牙道:“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