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玉没动。
屋外起了小股风,稍稍吹起了白观玉素白道袍的一角。他贯束银冠,青丝干净拢着,眉眼深如刀刻,不言不语看着他。
须臾,他走过来接下贺凌霄手中写满经文的纸,翻看两眼,拿起了桌上那本经书。
贺凌霄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放下再拿起,纸页摩擦声轻响,那张染血的纸叫他拿出来,问:“在看这个?”
贺凌霄回得天衣无缝,“弟子方才不慎将这本书碰了下去,掉出来了这张纸,弟子是想看看有没有摔烂,本是无心乱动真人藏书的。”
白观玉拿着那张纸,道了声:“无心。”
贺凌霄心下咯噔一声,只好主动请罚道:“弟子知错,请真人降罚。”
无人出声,贺凌霄等了会,抬头一瞧,正正撞进白观玉眼中。
他捏着那张纸,不声不响地看他,眼底辨不出有什么情绪。贺凌霄忙又将头低下去了,须臾,白观玉将那张纸重收进书中,吩咐道:“你随我来。”
贺凌霄不明所以,白观玉说完这话已先行一步,贺凌霄忙跟上,不言不语地随他走了段路,发觉白观玉走得是去后山的路,峰顶后头他没来过,只隐隐记得似乎是他闭关的地方,心下犹豫,开口问道:“真人是需弟子去做什么?”
白观玉在他前面,“闭关。”
贺凌霄:“……那弟子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