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门,“完了。”
镜棋笑道:“我就知道你八成要忘,今日来寻你就是为了说这事。掌门师伯辰时出关,你现下回庆铃峰取来再赶去还来得及,莫再耽误了,快些去吧。”
李鱼忙乱道:“我就说今日总觉得是忘了什么事!怪我怪我,多谢大师兄提醒,我这便去了!告辞!”
此话说完,他匆匆扭头下了山去。镜棋凝望他背影消失在山门口,侧身看了他们一眼,亦下山去了。
眼看两人都不见了,众弟子便就方才事三两小声讨论起来。贺凌霄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旁边许少阳艳羡道:“真好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变得和他们一样?”
贺凌霄说:“我说我叫贺凌霄,你信不信?”
许少阳:“……啊?”
他虽没说出来,但面上表情分明写得是“你又在发哪门子癫”,贺凌霄却没看也没理他,径自抬了腿,迈进了胜竹峰的山门。
入夜,胜竹峰寝舍内。
窗外寂静,夜露浓重。通铺上许少阳与其他弟子四仰八叉睡得正香,贺凌霄悄悄起了床,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