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沈词的身边,看看他和哪些人联系,一个都不准漏掉。”楚玄铮身子微微往后靠,他心知按照沈词的性格,只怕用硬的是不行了,必须得使点手段。
许川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只是往常带着面罩,因而并不显眼,听到楚玄铮的吩咐后,立刻半跪在地上,躬身道:“属下领命。”
……
一连三日,楚玄铮即不去看沈词,也不派人询问他关于沈诗的事情,这让沈词有些困惑,直到他肩头的伤稍稍有了点起色,季明前便出现了。
只是这人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他伸手扣住了沈词受伤的左肩,鲜血顿时浸出,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伤势只怕是加重了,然而沈词只是面色略显苍白了点,脸上笑容却越发放肆。
“你笑什么?”季明前冷声道。
“我笑你们快要放了我了。”沈词缓声道:“你们没办法找到沈诗的尸骸,季大人,下手轻点,若是伤着我了,我一不小心死了,那关于沈诗在哪里,可就真的无人知晓。”
季明前总算知道那日为何楚玄铮气成了那样,因为他自己都感觉心口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着实是憋闷得慌。
“你也只会拿着沈诗做保命符了。”季明前憋到最后也只说出了这句来。
沈词忽然笑了,他唇角略微上扬,明明扶着墙的手都在发抖,却硬是一副胜者的姿态,笑着道:“是啊,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保命符,我自然得好好用一用。”
对于沈诗这个人,沈词的感觉是复杂的。
即便所有人都说沈诗是个好人,是个有追求,正直的好人,可是沈词却无法将他和好人两个字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