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玄铮进了御书房后,还没一炷香的时间,里面便传来了茶盏碎裂的声音,惊得大太监头都不敢抬起,御书房伺候的人更是纷纷跪下。
“让徐太医,好好为他医治。”楚玄铮扶着额角,似乎是被气得狠了,他深吸了两口气,一字一句道:“必须不能让他死了。”
“是。”大太监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起。
好一会儿,大太监才听到头顶传来了新帝平静的声音,他道:“你下去吧,朕要一个人安静会儿。”
大太监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忙逃离。
整个御书房里只剩下楚玄铮一人,他坐在木椅上,手边摆放着一枚玉佩,正是之前沈词给他的那一枚。
而另一边的玉佩,成色比沈词的这件差了许多,但这是沈诗给他的唯一一件信物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几乎被沈词全部毁了。
他恨沈词,恨不得沈词去死。
可是他又不能真的现在就要了沈词的命,沈诗是沈词的保命符,这一点楚玄铮知道,沈词也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楚玄铮摩挲了一下沈诗的玉佩,最后目光落在了沈词的玉佩上,他低声道:“许川。”
话音刚落,暗卫便出现在了身边,恭敬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