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需得好生将养,”到底是医者心性,忍不住又多叮嘱了一句,“再不好生调养,神仙也难救。”她点点头,“不过,养养就好了。”
话音刚落,便觉得抱着的人动了动。
沈镌声缓缓抬起头,因情动而烧得通红的脸微微扬起,眼睫上还积落着薄汗。他看着她,眼中迷离的羞赧渐渐散去,拨动开漩涡般的光。
他抿着唇,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
“那青姑娘,”金声公子轻声说,一字一句,囿于唇齿之间,低回宛转,
“可要好好的……养一养我。”
几乎是明晃晃的蛊惑,青归玉脸上一热,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觉得手底下这具身子,霎时间变成了一块冰手的山芋,丢也不是,接着也不是。脸上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真是条不省心的毒蛇。才刚好一点,尾巴就又将将盘绕过来。
疯了,才会跟他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哪里是医家嘱咐,分明是递过去的梯子,教他顺理成章地,往上爬。
脸颊比方才被他亲的时候还要烫。天底下最会倚美行凶的祸害,便是如此。
“说正事,”她凶巴巴地斥了一句,却没什么底气,试图将这跑偏了的气氛拽回来,“你的寒功,如今怎么样了?循着洗脉的法门,散去髓毒,如今寒毒初解,不可再妄动真气。”
沈镌声这才坐直了身子,慢条斯理地将方才弄乱的衣襟拢好,脸上那层薄红还未褪尽,闻言,转一转头,不置可否,轻轻地笑过。
“青姑娘是想问,我为何不曾杀了陆归衍么?你将那玄冰壁上的功法……合一之后给了他,我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