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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支起一个摊子,挂上一面写着“跌打损伤,兼治杂症”的破旧布幡,便做起了游方郎中的买卖。

码头上的脚夫苦力,每日里搬搬抬抬,磕碰扭伤是家常便饭。她要价低廉,手法又利落,不出两日,便小有名气。

这日午后,一个漕帮的汉子被抬了过来,说是与人争斗,被人用铁钩伤了小腿,血流不止。

青归玉拨开众人,只见那汉子腿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正是北疆卫铁爪流星钩所伤。

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剪开裤腿,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在为那汉子扎带的最后,稍作回忆,打了个结子。寻常水上帮派,跑船结缆,不同堂口,多半有不同的结法。这结子形制很是奇特,是她在小螺渡时,从霍二娘旗幡的结法上见到的。

做完这一切,她便如常般收了诊金,继续为旁人看诊。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方才那个受伤的汉子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两个神情精悍的漕帮弟子。

“先生,”那汉子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眼中却带着审视,“我们堂主有请。”

青归玉收了摊子,随着他们穿过几条喧闹的街巷,最终来到了一处临江的茶楼。

茶楼早已清场,霍二娘双铁护腕,一身劲装,独自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桌上放了一柄旗幡,一把短刀,见她进来,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