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胜过,便不需再考虑盟约为何。
而后,才转向那早已惊得面无人色的卫夫人,温声道,“卫夫人,这便是错循寒功的下场。没有冰溪洗脉诀为引,强行修炼,最终只会是这般疯癫暴毙的结局。”
他停顿片时,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陆归衍,显得有些惋惜。
“可惜了,这孩子骨头太硬。先将他带回去。”
他好似胜券在握,这院中所有人的性命,都不过是他可以随意取舍的棋子。负手而立,正要下令,
却听见一个清清亮亮的女声。
“站住。”
沈俨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
只见那个一直被护在身后的青衣女郎,小腹上还渗着血,脸色也因方才的惊吓与愤怒而有些苍白。
“不是。”青归玉冷淡地道,“不是疯癫暴毙的结局。”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沈镌声,又扫过一旁重伤的陆归衍,最后,定在了沈俨的脸上。
“我从寒潭底下,取了些东西出来。”
而后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拿出那玉简,横在她与这老者之间。
“你的玉简。”
她说服自己平静些,与这不惜杀死数百数千人的老者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