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则已,一动便如离弦之箭,目标却并非是持剑的陆归衍,也不是身为阁主的沈镌声,而是被二人护在身后的——青归玉。
擒贼先擒王,杀人先诛心。
这女子显然深谙此道,这院中真正的要害,既不是那柄杀气凛然的无妄剑,也不是那变幻莫测的金丝刃,而是这个看起来最是无害的青衣女郎。
她身法奇快,带起一阵阴风,五指成爪,指甲青黑,便要来抓她。
陆归衍脸色一变,回剑来援,剑光如雪,却被两名悍不畏死的死士以身躯强行挡住,剑锋透体而过,鲜血喷溅,竟也迟滞了那分毫。
生死一线,只在呼吸。
青归玉心头大骇,一只手被沈镌声挟着,腹部伤口剧痛,脚下已是慢了一步。
可就在指甲将要触及她衣衫的刹那,一道玄色的影子,横亘在她身前。
沈镌声将她护在背后,抬起手,数道金丝曳出,变如荧惑,紫微守垣,迎上了那挟持的一爪。
叮——
女人的指甲,与金丝相撞,迸出了一星火花。
她身形一滞,借力倒翻而出,落在三尺之外,一双眼睛盯住了沈镌声。
“金声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这宫女冷冷地道。
沈俨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的笑意,甚至颇为自傲,“寒髓功。”
“父亲过誉了。”沈镌声揽着青归玉,不曾回头,声音却也带上了笑意,“只是些保命的微末伎俩,当不得父亲一声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