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归玉拍开他的手,抄起一封上头画着嘲风楼花押的纸张,
“等一等,”她高声道,“这是什么?”
“这件事不是已经了结了么?”
第97章 也挺好看挑拨离间,冒名顶替的宵小……
纸张的边缘有些卷曲,显然是被人反复看过。
“渝州漕帮粮船遇袭,沉船十七艘,死伤三十余人。时值仲夏,恐生饥馑。漕帮长老霍二娘已亲率‘铁鳞骨’堂口精锐,沿江追查,疑为天机阁手笔。”
“这事还没了结?”青归玉盯着沈镌声,重复了一遍。
在通吃坊,霍二娘曾说过,沈镌声替她清了门户,揪出了与北朝勾结的内鬼,漕帮欠他一个人情。
可这线报上,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过河拆桥的血腥味。
沈镌声手上却仍在替她打理头发,甚至还想再绕上一缕金线,被她不耐烦地躲开。
因此只是笑吟吟地道,
“江湖仇杀,寻常事。霸下楼的生意做得大了,难免会动了旁人的路。”
“寻常事?”青归玉将那份线报拍在桌上,霍然起身,他手里的金丝与发辫便从指间滑落。
她转过身,“沉的是粮船!如今已入仲夏,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渝州去年大旱,今年收成必然不好。这十七船粮食沉了,要饿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