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凛。
有人影落下,闪身而入。
青归玉反折跃起,听雨步一转,踏上木桌,三枚金芒从青衣影里激射而出,没入了他腕上大穴。
来人闷哼一声,七返香入骨,身体已然僵住,当的一响,手中的短刃随之掉落。
他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除了眼珠,竟是一寸也动弹不得。
榻上那玄衣公子,已然坐直了身子。
方才那副被情人折磨的模样,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金声公子那张冷静到残酷,漂亮得恐慌的脸。
“沈俨是你放走的。”
他没有问,而是平静地陈述。那声音清清冷冷。
这地下的刺客张了张嘴,似是想要咬破藏在齿间的毒囊。
青归玉疾忙转出身子,使出截穴错骨的手法,竹笛一转,卸了他的下巴。
“咔”的一声轻响,干净利落。
……带着她的忿怒。
她转过身,
那
个本该任人宰割的青年,正将方才被她弄乱的衣上发丝,慢慢地重新理好。
他虽然看不见,但却好整以暇,就像是刚睡醒了一场好觉。
于是这屋子里头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