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躯都在触碰中,剧烈地战栗起来。压抑的呼吸声,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明确得吓人。
“成一事,”她盯着他空茫的眼睛,尽量镇定地说道,
“亲一下。”
……
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连窗外温泉流淌的声音,都仿佛被这石破天惊的几个字给掐断了。
“两件皆成,”她冷静地说,多少有点佩服自己,
“侍寝丫鬟。”
……
沈镌声偏一偏头。
天可怜见,
于是这桩生意,就这么荒谬地——敲定了下来。
青归玉回过头想一想,心里觉得,自己大约也有点疯病在的。
可金声公子那套以退为进、示弱为攻的把戏,在她这更不讲道理的招数面前,居然是飞快地被哄好了。
就像两个顶尖棋手对弈,其中一方突然掀了棋盘,抓起棋子当弹珠弹着玩一般。
当然,只是从“利刃当颈”松懈到了“毒蛇盘腕”的程度,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甚至后者因其柔美旖旎的危险,更教人头皮发麻。
第二日清晨,二人便开始准备行装。
她推门进来时,沈镌声已换回了那身熟悉的玄衣金线,长发用金丝束起,周身那股子病弱靡丽的“宠妃”姿态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仪态从容,清隽温雅的金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