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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青归玉见他磨磨蹭蹭,索性俯下身,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臂,用力将他往上拉,

“起来!重死了!”

这人看着清瘦,骨子里却沉得像块玄铁,也不知是那身诡谲的寒功,还是那些压在心底的沉重过往。

“寒毒若是叠加风寒,可如何是好!”

沈镌声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身形却有些不稳,下意识地朝她这边倾了倾。

青归玉赶紧将他扶住,触手所及,是他寝衣下冰凉却紧实的腰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因维持平衡而绷紧的线条。

她吓得赶紧松手,将他推到床榻边坐下。

“坐好。”

沈镌声果然乖乖坐好,只是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依旧微微侧过,朝着她的方向。

“手伸出来。”

沈镌声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顺从地伸出手腕。那手腕极白,在晨光下莹如冷玉。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与腕间缠绕的金色丝线交织,缭绕出病态般的绮丽。

她的指尖搭了上去。

冰凉,一如既往。

指尖搭上腕骨,那冰凉的皮肤下,脉搏

的跳动依旧快速而紊乱,沈镌声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微微一僵。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任由她的手指停在自己脉门上。那安静顺从的姿态,宛如将自己摊开来,任她检视。

青归玉打起精神,将内力凝于指尖,细细探入他的脉搏。

寒髓功的内劲依旧霸道,盘踞在脏腑深处,只是他心情极佳,故而比往日要温驯了些,不再是那种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凛冽杀机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