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一身招摇的绯袍,像是踏青般,悠哉游哉地出现在了汤泉山庄。
“阁主,夫人。”他一进门,就摇摇头,“啧啧,二位这神仙日子。”
青归玉又管不住他,只得气得背过身去,沈镌声对他点点头。
“真是好雅兴。”负屃拖长了调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暧昧地转了一圈,“我与蒲牢那小子,扮作你二人,在北疆官道上招摇了两日,演尽了恩爱夫妻的戏码,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沈镌声轻轻一笑,“辛苦了。”
“何止辛苦,”负屃走过来,皱起眉头,理所应当地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贺兰部那些番子跟得死紧,蒲牢那小子又是个木头,我费尽心思学你那套,对着他那张死人脸,真是”
青归玉听着他这番抱怨,想到自己这两日的经历,凭空颇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居然看负屃都顺眼了些。于是转过身,终于开了口。
“负屃楼主,”她惯会开门见山,“渝州城炸堤之事,可是真的?”
负屃惊了一惊,手里茶盏一晃,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此事,目光狐疑地扫过一片安然的沈镌声,犹豫道,“半真半假”
忽而猛地站起,“不对,我们阁主是怎样与你说的?”
第71章 总归是要跟着你就是,能不能再按我一……
沈镌声侧过头,看一看他,轻声笑道,“你只管说。”
负屃一挑眉,呷了口茶,这才慢悠悠地道,“渝州炸堤,是也不是,称金那账簿上可写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