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归玉气得要将他推开,扬手便要再给他一耳光。
可沈镌声却放开那伤口上的手,带着淋漓的鲜血,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抓得很紧,指尖冰冷,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柔和的神情。
“青姑娘,”他看着她,“你又要打我么?是因为我这样说,让你在他面前难堪了?”
陆归衍白衣凭剑,那清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听到“肌肤相亲”四字时,极其细微地蹙一蹙眉。
他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看着沈镌声几乎是整个人都附在她身后,看着青归玉那又气又急、百口莫辩的样子。
良久,他终于再次开口,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算计来的,也算么?”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天机阁主,你惯会用言语作伐,将人心玩弄于股掌。除了这些下作手段,你还会什么?”
沈镌声冷冷一笑,将受伤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是环住了她,对着陆归衍,用一种情人般的亲暱姿态,轻巧地说道,
“怎么不算?她纵使气得在此处亲手杀了我,青姑娘这样好心,此后也必忘不了我。”
“如此我夜夜入她之梦,哪里不好?”
听他这样说,青归玉被他气得差点一口气没能提上来。
只得劝告自己,下点苦心。
毒蛇不会被自己的毒液毒死,当然她也大约不会被自己恶心死。
她猛地转过身,眼里面浮现着怒火,拉住沈镌声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