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衍看着他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面色愈发冰冷,手中长剑一振,便要再次递出。
青归玉被他这一下气得眼前发黑,又想着他新添的伤,胸口那股无名火更是不上不下。
“你……”
“青姑娘,你便这样护着他”金声公子忽然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是了,我如何能与陆兄相比。他是你的师兄,是救过你性命的恩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神情冰冷的陆归衍。
“可我”金声公子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足以勾得人心碎的哀愁,“我以为,我们”
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落,
“我们共乘一骑,同榻而眠,肌肤相亲”
那“肌肤相亲”四字,在唇舌间被他碾得又轻又慢,像是满满浸着蜜糖的毒药。
青归玉手里一拽,猛地转头,几乎想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你犯什么病?
金声公子仍然温柔地笑着,只是他身侧缭绕的金丝,在风中吹拂,闪着危险的寒光。
显然若有人心神变故,那天机百变的丝刃当即便会袭去。
但万万不曾料到,他居然能在此地,当着小师兄的面,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