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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那一回,尤其是这样。当时她刚刚筹画完毕了偷取暖玉针,和黄帝绝针最后一册秘籍的事情。

心情如谷中初晴的天空般敞亮。

她拎着一个比往常小些的药篓,直接推开了药庐的门。

那少年住了些时日,她已经习惯了,就不将他放在心上,有时进进出出,也不避他。

身带寒毒的少年仍然倚在榻上,黑发垂落在他的手指旁边。夏日清晨烟雾般的微光,绕过窗外忍冬和钩藤的叶片,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摇荡。

“青姑娘,”他安静地说,视线随着她移动。

安静得如同她药庐里一件过分漂亮的摆设。

青归玉仔细看看,觉得自己能把他救治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了不起。

“好看么,”少女得意洋洋地从药篓里头,拈起一支黄白两朵倚侧的小花,

“这是我养在门外的忍冬藤,开出的花,”她说,“今年药王谷雨水多,开得晚点,眼看入了夏,总算是开了。”

青归玉拿手指将那花朵比了一下,有些遗憾,“花朵比往年小些,”一时语声又欢快起来,“不过不碍什么事。”

她拿起那花,若有所思,

“忍冬开花,就是金银花,”她与他解释,“一支黄白双花共生,金银两色,才叫金银花。”

“今年收得可多了,”她补充道,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可惜这药性微甘大寒,你用不上,”

想了一想,突然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指了指这少年,

“有些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