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竹笛的手猛地一挣,一咬牙忍着肩伤的剧痛,狠狠推向沈镌声揽住她的手臂,
本应该将他撞开的,
沈镌声却纹丝不动。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又像是根本不在意那致命的偷袭。
甚至没有回头。揽着她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另一只被金线缭绕的手,却在刹那间,转身向着那道寒光袭来的方向,随意地屈指一弹。
以拨飞电,试遣流星。
叮——
一声渺茫细微、却异常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振颤着响起。
寒光去势瞬间偏转,矻地一声深深钉入车厢另一侧的木质内壁,尾端兀自震颤不休。
竟是一根蚀骨钉。
青归玉整个人都傻在那里,推开的动作僵在半空,心口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不祥靛色光芒的细长寒钉,又猛地看向沈镌声。
青年脸上方才那种妖异的妩媚和偏执的专注,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茫的、深不见底的积虑。他缓缓低下头,视线重新怔怔地落在她脸上。
“我想不清楚,”
他慎重地思考着,困惑得近乎脆弱,慢慢地说,
“青姑娘,怎么办,我分不清。”
他蹙起那道好看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