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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则带着细微的破空声,无声无息地没入那匹正向前猛冲的战马眼中。

霎时间,

战马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长啸。

剧痛让它瞬间发狂,前蹄高高扬起,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与痛楚中失控地朝侧面狠狠撞去。

马背上的武士,满腔的杀意和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劈落的一刀上,突地缰绳断裂,坐骑发狂侧撞,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拽开,身躯在空中划过,带着绝望的吼叫,轰然撞入旁边另一处混战的人马堆中。

咔擦!

两匹战马惨烈地撞在一起,骨断筋折,利器入肉的闷响与兵刃断折声同时响起。

被撞的战马悲鸣倒地,马上的骑士也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翻。

那被甩飞的武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瞬间便被下方数把正在拼杀的兵刃淹没,血肉在锐光下迸溅,残肢抛飞,只留下利器切割骨肉的沉闷声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金线忽闪而没,泯入夜色,仿佛只是幻觉。

本就浓烈的血腥味猛地又重了许多,青归玉皱着眉,咳了几声,几乎被这气味压得喘不过气。

“别动,”他轻柔地说,稍微直起身子,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玄衣后的胸前。体贴地撩起那流布着凶险金线的衣袖,虚虚地掩住她,点点头,

“很脏。”

人人震慑,紧勒的战马惶恐不安地顿着马蹄,贺兰将军死死盯着那个玄色的身影,握着马鞭的手因愤怒而颤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一时竟发不出成句的斥骂。

那是他的精锐亲卫!竟如此轻描淡写地葬送在两道纤细的金丝之下。

“唉,”

沈镌声终于微微偏过头,

他看一看破损马车外的战场,这气叹得厌烦,语声却还算温和,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