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青年依旧将她紧锁在玄衣与阴影构成的困境里,阴影从她头上覆盖而下,他探过身子,声音轻柔地拨荡着靡色,
“青姑娘,哄我的话,想好了么?”
青年的指尖冰凉,缠绕着凌乱的金色悬丝,抚过她的下颌,强行固定她的视线。
胁迫般地让她对上这美丽的眉眼。
那双碎裂冰翳后的眼睛,浮现出更深沉、更刺骨的,如同被辜负般的怨愤。像被强行摧裂的琉璃,闪着危险而脆弱的锐光。
他执着地催促,
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爱语,却生着倒刺般尖锐的钩子,在这血肉横飞的时刻,自顾自地钻进她的耳朵。
青归玉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混杂着肩伤剧烈的抽痛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沈镌声!”她几乎是咬着牙,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你睁眼看看!外面在杀人!”
“嗯。”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说说看,说些假话,”他催促,
“我教给你……我是不是青姑娘最心爱的蛊奴?”
这话鬼才能说出口啊。
青归玉在心里恨不得把他切成一段一段。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一道裹挟着凄厉破空声的寒光骤然穿透车壁的破口,直射沈镌声的后心。
那显然是江湖中人的手法,角度刁钻狠辣,也曾经巧妙地等待着时机,正打算觑准他心神沉溺的瞬间。
青归玉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快过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