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伶牙俐齿的丫头。”锦袍男子忽然抚掌而笑,袖口苍狼纹在白烛之中泛着冷光,他眯起眼睛,
“既然这丫头自己愿意——”
他话音未落,左侧兽皮大汉突然暴起,铁锏带起腥风直劈而来,竟是毫无征兆地出手。
厅中众人惊呼中,青归玉听雨步运起,身形一弯一旋,险之又险地贴着铁锏边缘滑开,耳中听见众人呼叫,自己也吓出了点冷汗来。
虽然心里恐惧,但现下只得打点起精神,拨起竹笛点他手腕外侧阳池、外关二穴,
同时右手一扬,一根闪烁着微弱金芒的金丝悄无声息地向左右掷出。
金丝缠着金针,钉入两侧厅柱上。离地尺许的丝线绷直,横亘在厅内。
她脚尖虚步点上金丝,借力一跃,纵身从他头上掠过,
这厅中转眼布了五六根金丝,因为上无内功,就不太锐利。
但青归玉借着丝线用力,听雨步用到极致时,身形翩飞,在横斜方圆之内高下来去。
她本来生的潇洒明秀,此时厅中衣裾摇曳经过,步履盈盈。点起雨动涟漪,风摇残荷,颇有几分宛转洒落。
铁锏汉子既然抓不到她,两人交手就数不到五招。
终于这汉子不耐烦了,“嗬”地一声闷吼。运足内力,将沉重铁锏灌注十成刚劲,猛地挥向最近的一道拦路丝线,喀拉一声扯落。
青归玉勉强侧身,但那铁锏来得太快,左侧肩胛被罡风刮到,衣衫破裂开来,血光迸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