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脸色瞬间煞白,身体被内力迫得向后踉跄,后背重重抵上厅柱。
那汉子高声呼喝,金线被他铁锏一一拽落。见前面还有一根金线,青归玉横封竹笛,咬紧牙关。铁锏汉子打得性起,运起铁锏,着力向那最后一根金丝挥去。
招数使老,霎时间,他全身大半重量和追击的冲力都压在了这根斜拉金丝上。
金丝瞬间绷紧如琴弦,发出“嗡”的一声轻鸣。
就在这承力的瞬间,青归玉身形转动,指尖铜扣一划而过。
在挣落之前,金丝抢先一步,嗤地蚀断。
如同踩中看似坚固实则腐朽的木板,又像踏空万丈悬崖,铁锏汉子脸上气血翻涌,身形不由得一晃。
趁此机会,青归玉猛提起一口气,反手抓住那根蚀断的金丝,绕住他小腿一绊一绞。身形贴地掠过,笛梢如柳絮般浮动扬起,连点他阳关,环跳,志室三穴。
在这身形不稳,穴位被点,脚下受绊之时,那铁锏汉子的雄壮身躯,在药王谷正厅群豪的注视下,以无可挽回的狼狈姿态,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
铿的一声震荡,膝盖与坚硬地面的撞击声清晰可闻。
青归玉身形闪动,听雨步急转而过,迫近铁锏汉子身后,竹笛一抖,轻轻巧巧点地在他后颈。
那汉子上半身因惯力依然前冲,被她后颈虚力相追,双手忙忙撑地,
众人只见青衣与罡风卷动,他几乎要五体投地般,被这妙龄女郎制住颈后要害。
厅中瞬时沉寂。
“好!”锦袍男子拍一拍手,下颌紧绷,“三流身手,一流机变!”
“狗屁!”他身后这群外邦番人之中,有人怒喝,“下作手段!靠娘们儿的丝线绊子!算什么真本事!起来!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