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边传来一阵骚动,那谷内赶来的十余名执法堂弟子,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有人小声嘀咕,“这金声公子疯了不成?”立刻被年长者低声喝止。
“沈阁主的意思,莫非是,”
陈匀沣,韩柊,孟子柳三人对视一眼。孟长老走上一步,厉声道,
“我药王谷故章淮谷主,确是被你亲手所害?”
金声公子偏过头,向这几人看去,金色游丝随着他的动作如水波荡漾,宛如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正是。”
他的声音轻得像
一片羽毛落地,却字字都是分明,
“这有什么好疑虑的?”
陈匀沣长老踉跄后退半步,只是颤抖着手指向沈镌声,“你你”
沈镌声视线扫过众人,抬起一只手,金色丝刃在他的手上徘徊流曳。众人眼见他运起寒功,丝线覆着冰色,泛起凶险的靛青色光泽。
玄衣公子以手度丝,众人见那弦刃凌寒交击,铮铮两响,有金声黜应,拂变流光。
几缕碎发拂过他那针痕鲜红的眼尾,倒显出三分轻薄,七分妖异。
寒色浮明丝,赴手轻且闲。
这便是那独门武功天机百变。江湖之中,委实没有几个人曾亲眼见过。若不是在这等凶险紧迫的情境里,这功夫简直可以说是诡谲到绚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