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沈阁主大驾光临,未克远迎,还请恕罪。”
韩柊向前一步,捻了捻胡须,问道,
“沈阁主远赴我派,此来何意?”他视线扫过沈镌声面上,“还请明示。”
沈镌声掩上袖子,那眉眼显出一些温和的颜色,咳嗽了几声,众人都听见他清清楚楚地说道,
“认罪。”
金声公子双手伸开,向那几名长老躬一躬身,神态十足真诚,近乎虔敬。
藤花掩映下阳光穿过,照在他身前罗布摇曳的金色游丝上,那些细如发丝的金线忽明忽暗,时而泛出诡异的冷色。
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说了出来,听在耳中的人都是禁不住心头一震。
青归玉躲在那山石后头,差点被他吓得脚底一滑。
“且慢,”教习堂孟长老厉声道,挥手止住上前的几名亲传弟子,
“兹事体大。”
孟子柳年逾六旬,是个面容清癯的老妇,此刻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满是惊疑。
而陈匀沣长老,便是青归玉入门时的师父,为人谦谨,医术高明,算来也已近古稀,但气色仍显红润。
这位素来以温和著称的老者正自紧皱眉峰,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缓缓道,
“沈阁主,你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执法堂长老韩柊行事稳重,此时却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这玄衣青年,双手按上了腰间的判官笔,冷冷地道,
“天机阁主当众戏耍我药王谷,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