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性格,多少还是不太服输,想要显得自己厉害些,于是从药卷上抬起头。
“那可是南疆秘传控心之术,怎么想都危险得很。就算有些效用,也不过只是一时罢了。”
她这样说。可随即想到,自己将要修习的那黄帝勘乱针,虽然能救人性命,却要变人情志。这样说来,岂不也是控心之术?
那么,如何黄帝三绝针又不算外道?她想到此处,一时心虚,自个也不能说服自个。只得又用笔杆挠了挠下巴,拣了个别的由头出来。
“都说南疆蛊术能夺情,但假的就是假的,假的可变不成真的。”
“有些东西,看着相似,可大不一样了,”她说,突然灵光一闪,便低头从旁边药篓里拈出两块药材来,笑道,“你看看,”
她排布出两块药材,用手指点一点,“这个,是苍术,”又指向另一边,“这一块,是白术。”
随即抬起头看着他,续道,
“两种药材,从花到叶,若是分开炮制,都可以说是十分肖似。”
青归玉翻了几页,将她手里那药卷向少年那边推了一推,给他看那上面誊录的文字:
苍术剖白,色带橙红。上覆白晶,洁若霜雪。
白术剖棕,色犹莹黄。幽室点点,如缀金砂。
“看着像,实际效用大不一样了。”她这般显摆了一下,心里很是得意,“倘或有庸医混淆了两边,那就是要死人的。”
“假的就是假的,只是分辨可难。”青归玉将那药卷拿回来,认认真真地叮嘱他,“就是须得像我这样小心仔细的记下了,才不会将假的认错。”
“假的么,”出乎意料地,少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药材,又转头看着她,破天荒的第一次与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