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公子,你看,这样也有好处,你倒是很适合去那满是毒虫的南疆。”
青归玉另一只手捻着手里的笔杆,迎着那点烛火,对着他笑道,
“可若是去了南疆,看你这张脸生的如此好,怕是蛊寨的姑娘要给你下情蛊的。”
手上的风团下去了些,她从他手下抽出自己的手来,漫不经心地翻起药卷。
油灯燃的久了,灯芯爆出个小小的灯花,在她鼻尖投下摇曳的光斑,照的光亮昏昧了些,她也不曾伸手去挑。
“到时候怕不是只能留在那边给人家作压寨夫君了。”
少年脸上倏地一红,她以为他又要生气了,就熟练地准备去道歉。却发现他此番倒是没躲,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我不做旁人压寨的夫君。”他只是说。
看他还很是平静的样子,青归玉松了口气,只是脸上不显,又把目光转向手里的书卷,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尾。
“青姑娘知道么?”少年的耳尖泛起薄红,眼波微微转动。说话时,那尾音拖得极轻,几乎散在风里。语声缓慢地问她,
“有用么?”
他低下头,手上挽起几缕垂落的黑发,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确乎有些慌乱地续道,
“情蛊。”
青归玉被他问得怔了一怔,随即想一想,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蛊毒外道。我虽然不曾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