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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寒毒极深极重,这生生死死的话,如何能对着他说出口。于是她沉默了一下,又急忙说,

“说的什么话,”她嘴里说道,手里赶快把那蝉蜕一握,捏成小片,撒进药碾子里,“碰见我,你这运道可比别人好太多了。”

青归玉扬起头,迎上窗外刚升的初阳。有点洋洋自得地笑道,“我肯定保你的,沈公子。”

她一边捻着药碾杆子,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个少年,心思既敏感又压抑,聊起只小虫都能引出些朝生暮死的想法,也不知道以前都在想些什么伤心事。

这种人最难搞了,又容易难过,又不好排遣。到时候可别把寒毒治好了,反倒落下些心疾之类。

这寒毒可只有第三针能治,回头还要在他身上用针。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增添点对她那药王谷金针秘术的信心。

她微妙地在心里把试针,改成了用针,心里想着,还是尽量要把这少年治的好些。

青归玉捋了捋发梢,向窗外看去,阳光霍然洒进门里,药庐帘子上稍微显出了些夏日的风来,吹得那窗外药草叶子和草丛长杆轻轻晃悠。

于是灵机一动,她放下手里的药碾,站起身,快走几步,坐到他身边,对他伸开双臂。

少年神色一怔,低下头,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散落在他的两侧,遮得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于是她索性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少年冷不丁地被她抱住,蓦然身体僵直,却一动不动,就这么任由她这样抱着。

青归玉如此安抚着,认认真真地告诉他,“我小的时候,曾经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