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仿佛享受他这种愤怒的目光:“沈珂,我从没见过你这种样子……你以前到底在我面前藏得有多深啊?”
“我哥哥姐姐是怎么死的?”
“沈珂,你会记我一辈子的,你和那个女人走不长久的……”
“我和她分了。”沈珂道。
池宴礼一愣,诧异地抬起头来,沈珂这才轻轻笑了起来。
“你知道么池宴礼?无疾而终的爱恋最让人难以忘怀。我不会记你一辈子,我会记她一辈子。很遗憾,你来晚了,连在我脑子里留下一席之地,你都赶不上趟。”
“……!”池宴礼睁大眼睛,“不……你跟她分开了?你……”
“她甩的我。”沈珂道,“所以,我会更忘不了她的。她是我的‘第一个’。”
“第一个……”池宴礼喃喃自语地重复这个单词,然后像是终于领悟,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又像是憋出茄色,“你……你让她睡了?!你让她睡了是不是?!”
“如果我说是呢?”
池宴礼脸色越发难看。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沈珂!你跟一个不可能结婚的乞丐睡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
“睡了呢,睡了三次。”沈珂道,“给乞丐都不给你。”
“你……你……!”池宴礼颤着声音道,“沈珂,你还是沈珂吗……你这样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沈珂……你在侮辱过去的自己……”
“池宴礼,你可能会错意了。”沈珂握枪的姿势不变,把身位微微往下压低了一些,与这个如同被戴了绿帽般气急败坏的“丈夫”四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