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会死吗?”女孩问。
男孩道:“不知道。但把孩子生下来之前,那些人应该不会让它死。”
“生下来的孩子会去哪儿?”
“会加入我们。”
“我们也是这样被生下来的?”玻璃后的oga渐渐蜷缩成一团。
男孩道:“对。”
“正常的小孩不是这样被生下来的吗?”
“应该……不是吧。”
“那我们以后又会去哪儿?”
“……”这是个对于出生后就从未离开过这片牧场的孩子们来说难以回答的问题。
男孩沉默片刻,指向玻璃后的oga:“那些大人不是说了吗?表现好、数据好,我们可以出去得到人类的名字,‘成为人类’。但要是表现不好……”
无数个小隔间玻璃后,无数个alpha、oga正无休止地□□。
腺体支配大脑,药物夺去理性。
所有的一切只遵循最原始的本能。
“那就只能跟它们一样——成为‘种公’,或是‘种母’。一辈子的使命都剩繁殖后代。”
混沌的记忆川流撞开脑中的潘多拉魔盒,夏纱野猛地睁开双眼。
氧气一口接一口灌入肺部,浑身早已被冷汗浸湿,从久远回忆中挣脱出来的濒死感历历在目。
“夏纱野?”
有人在很近的距离轻轻呼唤她,温热的吐息洒在夏纱野的皮肤上竟让人产生不适的灼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