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意思是你敢的话还真想说点什么?”
夏纱野:“陛下,您误会了我的意思。”
暴君从鼻子里狠嗤一声,可能是觉得夏纱野的反应无趣:“既然这样,你今晚干脆就站在朕的床边,一步也不许挪开。敢长这么高一个个,那就站到底吧。”
非常不讲道理的暴论。
夏纱野仍旧一言不发。
暴君翻身上床,披上了薄纱被子。
屋内寂静,夏纱野就这样站在床边凝神听了一夜,没有听到暴君的呼吸频率变过——说明他虽然一动不动,但没有睡着。
是真的如队长所说,这段时间睡眠不好,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在试探夏纱野什么?
可按暴君的性格,他如果怀疑一个人想刺杀自己,不该直接把人砍了么?
夏纱野难得有点拿不准一个人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佣人们涌进来围着暴君伺候,夏纱野就被挤到一边。
没等她在窗户旁多看两眼楼下的其他皇家侍卫的列队,就听暴君在另一头喊道:“沐纱,过来。”
佣人们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
夏纱野举着旗帜走过去。
她一来,暴君就把右腿一抬放上了面前的矮凳,旁边佣人捧着一条繁复的金色足饰。
“你来给我系好。”
“……”夏纱野这辈子还没伺候过谁,更别说搞这种
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