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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咕噜……

小球最后停在了奇数。

凯思林伸手挡开荷官想去拿酒瓶的手,神神秘秘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

“来,喝这个试试。”

瓶子里的液体是深黄色,没有透明感,纯度高得有点不像是酒。

“这是?”

“我‘珍藏’的药酒,喝了以后才好办事儿……”凯思林笑起来,替她拨开盖子,“乖乖,来喝了,我保证你一

会儿会爽得欲死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东西显然不会只是药酒这么简单,荷官看起来有些迟疑。

凯思林不满道:“愣着干什么?快喝啊!”

荷官只好接过来,仰头一鼓作气倒进嘴里。

然后在凯思林的注视下,喉咙一滚,药被她尽数咽了下去。

凯思林满意地眯眯眼睛,荷官擦去唇际湿润,冲她道:“那大人,我们走?”

“你们两个,在这儿待着。”凯思林朝身后的两个部下吆喝了一声,大手一揽荷官的肩膀就大步走出包间,转个身进了隔壁的房间。

灯光暧昧,大床房。

本来就是用来服务特殊赌客的,当然隔音效果极佳,而且在三楼,想在这儿干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也就是出包间进房间的这四五秒,打扮成女o荷官模样的沈珂就已经开始感觉不对了。

燥热。手脚开始发软。体内的痒意在一点点扩大。他甚至感觉后颈的腺体也鼓胀起来,像提前进入了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