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出老千了吧?”凯思林是不相信了,自己连着猜了三次奇都没中,怎么可能?
“给我,我来转。”
三瓶酒下肚,凯思林却丝毫不见醉意,和荷官调换了个位置。
“这次我还猜奇。”
咕噜咕噜,凯思林用力转了一大圈才放手,小球在轮盘上滚了好一阵,终于,这次是奇数了。
“还说你没耍花招?小调皮。”凯思林看起来并不生气,她似乎全当这是前戏的情趣,大笑着拍桌子,“来,喝,赶紧喝!你出了老千,给喝三瓶。”
荷官有些为难:“大人,我酒量不好……”
“那就给你减成两瓶吧,再减就不行了。”
荷官只好硬生生干了两瓶,一干完,脸立刻就微微红了起来。
凯思林迟来的酒劲也上来了,慢吞吞握住罗盘把手,嘴里还不住喊着“喝!”“喝!”,但看着罗盘的目光已经开始游离。
再来一次,只要再让她输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大人,我们继续玩?”
“来玩,我这次押偶数。”
但最后的结果是奇数,凯思林不得不继续吹了一瓶。
这瓶喝完,她坐在桌上的身体开始晃晃悠悠,转轮盘的手都不知道该握哪儿了。
“……大人,您醉了,要不就到此为止吧?”荷官站起来握住她的手,“我们去隔壁房间休息吧?我扶您去。”
“不!”凯思林一把甩开她,嚷嚷道,“再来最后一把,你押什么?”
荷官犹豫了下,道:“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