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明道:“没有,绝对没有……应该没有?”
“她现在也不愿意和我说话,”沈珂低头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在想,为了她的身心健康,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那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沙明道,“她之前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绪,现在却能突然爆发成这样……这其实未尝不是一个好现象。所谓堵不如疏嘛。而你,你是那个关键,目前看来,她好像只对你这样。”
“是吗?”
“是啊,对自己有点信心!”
“……我觉得不是信心不信心的问题。”沈珂轻叹了口气,站起来把烟还给他,“她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倒宁愿她打我一顿算了。”
“她在乎你所以会对你失望,所以才会情绪失控,在乎你所以连失控的时候都不会出手打你,虽然我不是专家,你看我这通分析有没有道理?”沙明把烟接过来又点上含进嘴里。
“有个屁道理。”沈珂给了他脑袋一下,“要上班了,走了。”
“哎哟小珂,你自从不当贵族,讲话越来越粗俗了,跟谁学的啊!”
“我自学成才。”
沈珂的声音拐过楼梯拐角才慢慢消失了。
沙明说的话,沈珂不是没想过。
夏纱野是一个非常封闭的人,习惯把什么情绪情感都压在心里一个人消化,所以她能愿意把这些外露出来,也许是个通往康复的好兆头。
但沈珂其实宁愿她慢一点,慢点来都没关系,尽管其实已经快要没时间了。
赌场今天没安排演员给他,但来了几个青睐沈珂的大老板,心情好一晚上能挥霍好几百万的那种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