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在牌桌上陪了他们三四个小时,才被放回来休息五分钟。
他进更衣室想喝点水,旁边两个换衣服的荷官看他进来就笑了。
“小珂,今天又收了多少小费?那几个老板比白姐她们还大方吧,我看你还是朝这边努努力,当荷官简直太埋没你的野心了。”
那个荷官扯了扯衣服领口,露出雪白的一片,语气里都是讥诮。
另一个人说:“说什么呢,人家放在以前那可是清高挂,卖艺不卖身的那种,那几个大老板才给几个钱啊,我们小珂眼界高着呢。”
沈珂权当没听见,打开衣柜门,瞬间,划拉一整包没封口的图钉倾斜而出。沈珂往后退了步,更衣室这一小块地面顿时被尖锐锋利的钉子覆盖了。
两个荷官看见他这样子就咯咯讥笑。
沈珂弯腰捡起一颗图钉,转身朝两个oga走去。
荷官还没反应过来,猛地被拽起衣领。
荷官的工作服本就清凉没什么布料,被沈珂用力一扯,布料划拉撕开一道口子,雪亮的钉头戳过去在荷官眼前一厘米的位置停住。
荷官吓得瞪大双眼,面色煞白一片,就听沈珂仍是慢腾腾的、平静的声音:“我这两天心情很不好,劝你们别惹我。”
“你、你……”
“明白,还是不明白?”
荷官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沈珂才把钉子往荷官胸口里一扔,道:“你努努力,接这个正好。”
沈珂掀帘子走了,两个荷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缓了好一会才尖叫道:“他、他怎么敢这么嚣张!”
陪着几个难缠的大老板一晚上,沈珂手酸腿疼,说话说得嗓子都干了,换好衣服下班,迎着夜风忍不住慢慢透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