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怎么可能相信,可看着女人的眼睛,他的精神海不知为何陡然泛起一阵战栗,接踵而来的是令人错乱的眩晕感。
“是、吗……?”池宴礼道。
“是的。”女人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上去。”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洞窟,海浪冲击女人的小腿脚踝,在死寂的夜晚吵得令人心烦,她过了一会才回来,手中抱着些树藤木块。
池宴礼就这么看着她来来回回搬了三四趟,洞窟中央,没有被海水殃及的地方渐渐堆起了一小块堡垒。
她在干什么……?
她不是安东上校的追兵,不是来杀他的?
啪擦,啪擦,啪擦。
女人把找来的石头靠近树藤,打了好几次才点燃火。
不一会,温暖的火光盈满了洞窟,冰冷幽深的海怪暂时被驱赶回海中。
“坐过来吧。”女人对他道。
池宴礼的左腿动不了,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痛,他戒备地回了句不用,女人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池宴礼下意识想要反击,却被女人的力量禁锢得动弹不得。
他咽了口唾沫,军人受过精神力训练,无论何时何种情况,都能用精神力强制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冷静,可他现在脑子却一团混乱,回过神时,已经被女人搀着坐到火堆旁。
女人没有伤害他,放开手,静静坐回了对面。
温暖的火焰驱散了池宴礼四肢的寒冷。
“你……为什么……”他错愕道。
“见死不救犯法。”
池宴礼不禁语塞。
“晚上视线差,先熬过今晚吧。”女人道,“失踪一晚上,会有人来找吗?”
池宴礼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