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两下。那你能抱着我走了吗?”
“不能。”
“……”
夏纱野和沈珂就这样一路回到了贫民区,耳根子刚清净没多久就又被小弟们的尖叫声淹没。
“我死了。”
沈珂按了收音机的重播键,再听一遍果然还是在说他死了。
“警察来得太快了。”夏纱野解开风衣纽扣,把衣服扔到一旁台球桌上,“新闻播得也快。”
“……嗯,简直就像是……”
像是为了赶紧坐实沈珂死亡的事。
“你死了,想杀你的人会更好行动,本来还要顾忌社会舆论和法律层面的问题,现在你一‘死’,没有东西能保护你了。”夏纱野道。
沈珂伸长腿在沙发上躺下了:“还真是,我妈妈这会儿肯定很崩溃。”
“但你不能去见她。”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句的,在旁人听来跟打哑谜一样,小弟们跟八只小仓鼠似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谈话的间隙,颤颤巍巍插嘴:“老大……嘘,老大!”
夏纱野:“?”
“你、你你确定他是活的……要不你还是离他远点……”
“你们昨晚看什么小说了?”
“《鬼摸灯》!”
破案了。
小弟们今晚不愿意在这间屋子里睡,自愿去洗衣房你叠我我叠你,勇敢抱团保护自己的身心健康。